我没有再动,只是抱着她,感受她大腿内侧温热湿滑的夹击,以及她穴口不断渗出的蜜液。那种被她紧紧包裹却又故意不插入的折磨,让我既满足又更加偏执。

        晓薇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阴蒂明显跳动得厉害,似乎随时都会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崩溃。但我就是这样停了下来,在她耳边轻声说:

        “睡吧,晓薇。”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背影透着浓浓的无奈和屈服。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呼吸,和她偶尔压抑不住的轻颤。

        ……

        快递从国外发货,需要整整十天。这段时间,别墅的生活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渐渐形成了一种固定而淫靡的习惯。

        每天清晨,我躺在床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晓薇拉到被窝里。她已经学会不用我多说,就乖乖钻进被子,跪坐在我腿间,掀开被角,握住晨勃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口技在这些天的练习中越来越熟练,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舌头灵活地卷绕龟头和冠状沟,喉咙深处轻轻收缩吮吸。湿热的口腔和黏滑的唾液很快把我带到边缘。

        “吞下去。”我在高潮来临时按住她的后脑,低声命令。

        晓薇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嫌弃,却还是在射精的瞬间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她抬起头,鼓着腮帮子,表情精彩极了——先是强烈的恶心,然后是强忍着咽下去的屈辱,最后用手背擦拭嘴角,冷冷地看着我:

        “……今天味道更腥了,还带着一点苦涩。少爷您最近是不是吃太多大补的东西?真难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