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面前的免费自助餐，吃第一口叫享受，吃到第五口叫凑合。
“你不喜欢男人？”第五个——这次是个短发nV人，英语带着浓重的西班牙口音。
Ambul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我喜欢有趣的人。”
短发nV人自然贴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因为我坐在这里一个小时了。”Ambul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当地特sE，顺势往后挪了一些，“有趣的人不会等到第五个才出现。”
短发nV人笑出声来，耸耸肩转身走了。
倒是个识趣的。
她有点喜欢西班牙了。
天sE暗下来的时候，餐馆亮起了灯。
Ambul还在那个位置，面前的tapas换了第二轮，TintodeVerano换成了Cra啤酒，她懒得挪窝，这家餐馆位置好，街角，视野开阔，能看到三条路的人流。
职业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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