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城市不常下雪。”他说,声音有点反常,不能说不快或沉郁,其实还是平常的语调,但你能听出来哪里不对。仰颈去看他的脸,看见凸起的喉结与下颌线,上午刮过,下午又冒出一点青茬,便走神地去m0他的下巴,拿指腹蹭那点薄薄的青sE。yy的剌人。
“我们下过雪走吗?”
“嗯。那边冷,给你买了新衣服,穿着走。”你m0得他露出一点微笑,声音柔和下去,“又长起来了?我晚上再刮一次。”
“明天再刮也可以。”
“有娇贵人不是嫌扎得疼么?”
“是毛发太y好不好,贴太紧就是会痛嘛。不要贴那么紧就好了。”
“还是要刮。”
“所以说你不要贴太紧啦……”
虽然说无力,讲到这里,还是想要微笑。于是放下书籍,抬手搂住了他的颈向下压。他驯服地低下头,掌心按在你的肩、慢慢向下抚过,m0索着找到你的腰,探入衣摆降下热度。视线相对,这个角度仍然是好看的。睫毛和眉毛都很浓。
你问:“什么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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