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不等顾砚端再说话,程君然已经受不了的,挂了电话。

        程君然躺在孤独的大床上,觉得整个人都木了。

        ”滴滴滴”

        那边顾砚端连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程君然被打的怒火都起来了,他接了电话,张口就要先下口为强,那边却听到有女人在顾砚端那边吵闹:“顾先生,您身体还没有好……请不要这样。”

        “君然,你怎幺了?说话!X你大爷程君然!你特幺说话啊!”

        顾砚端扯掉输液瓶,哆嗦着就要换衣服,冲出医院,旁边的护士看着他都快疯了。

        “等……等一下……”程君然都结巴了。

        “你在哪儿?是不是被人欺负了?给我你酒店的地址!”顾砚端一边打电话一边穿衣服袖子,大概是太激动,都没发现自己穿反了衣服。

        “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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