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雾北有些呆滞:“啊……我,我当然清楚……”
“是吗?”裴照路不肯轻易放过她,“我刚才给过你拒绝我的机会了。你接受了由我配合治疗,现在我也需要你听完我所问的,然后重新说一遍你愿意。可以吗?”
“好。”
裴照路轻笑着看她,说出口的话直接撕破双方维持的窗户纸,显得有些残忍,“到时候……你肯定会Sh”。
“什么!”黎雾北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听不懂吗?不应该啊,你不是医学生吗?”裴照路不给她蒙混过关的机会,“信息素注入你的腺T,你会T温升高、出汗,变得敏感。然后你会因为这些刺激而分泌TYe。量多少因人而异,但你肯定会Sh,甚至可能一直流、一直Sh、直到你的K子贴在你的皮肤上。你能接受治疗期间让我看到你的K子因为我的信息素而变Sh吗?”
每一个字仿佛都是医学课本里的内容,但听起来又和自己的专业知识似乎毫不相g。那些课堂上Si板的用词,从裴照路的嘴里说出来,全都带了别样的意味。
黎雾北大脑晕乎乎的,她很难理解,这可是裴照路啊,她甚至怀疑裴照路只是想和自己进行学术讨论。
见她仍不回答,裴照路加重了语气,“说话”。
她的呼x1停了一拍,h昏的光照出她的脸颊上那一层红sE正在向脖颈蔓延,“我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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