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一结束我就往花园僻静处走,我需要找一个最远最隐蔽的洗手间DafE1J1。走到一半手机响了,是尤见怜。她说看到我结婚的消息了,又说孔令则去部队了,她一个人很难过。我发现尤见怜b以前会g引男人了,孔令则把她调教得很好。可我现在没心情想尤见怜,我用惯常的温和语气哄着她,把她打发了。
我在洗手间里想着言曌穿着婚纱坐在轮椅上的样子。我想撕掉她的婚纱,把她按在轮椅上侵犯。我的手越动越快,脑子里全是她。可是我解决完之后,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感觉到一种更深的空虚。我结婚了。我有了一个合法的、可以在床上解决X瘾的对象。可我还是只能靠自己。
晚上回到婚房。我专门去洗了个冷水澡,好不容易把不听话的B0起给压下去。可当我走出浴室,言曌穿着红sE的真丝睡衣,她简直是个妖JiNg,是我的克星!我简直要疯了!我在英国好不容易治疗好的X瘾,遇到她之后三番四次地发作。她跟我父亲一样,是专门克我的。我必须战胜她,战胜我的父亲,战胜蓬B0的x1nyU。我不想被她看出来。
我冷淡地告诉她我要去书房睡,其实是因为我要去书房撸出来,我胀得发痛。我还告诉她我有喜欢的人,其实是在告诫我自己克制住,不能被联姻的妻子拿捏。我走进书房,关上门,靠着门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又胀起来的下面,苦笑了一声。她是我父亲安排给我的工具,我决不能对她上瘾。工具不该让我失控。
日期:202x年x月
地点:婚房
天气:冷,大风
我今天喝了很多酒,陪父亲应酬。晚宴上他一直在跟别人介绍“这是我儿子”,一边说一边拍我的肩膀,像在展示一件他打磨了二十多年的作品。我站起来说要去洗手间,然后DafE1J1。可根本没用。我满脑子都是家里的她。
我推开婚房的门,她坐在轮椅上看书。明明是一个残废,脚却露在外面,白baiNENgnEnG的,脚踝的弧度像一道浅浅的G0u。我脑子里那根绷了太久的线断了。我不想再忍了。我走过去吻她,几乎是咬着她的下唇在啃。我把她从轮椅上抱起来放到床上。我想要她。现在!立刻!马上!
可我第一次和nV人发生关系,我的生涩被她识破。我不能输,不能被她看不起。然后我叫了一声“小怜”。我是在骗她,也是在骗自己。我需要一个借口,把她当作尤见怜的替身,这样我对她就没有特殊的感情了。她只是工具。我解决X瘾的工具。我不能对她有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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