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衙下值,一身金带绯红官服未换下,穿过那道连接府衙与后宅的仪门,往书房走去。
二月的杭州寒意未消,廊下的灯笼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将他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回廊拐角,他忽然听见一阵笑声。那笑声清脆得像银铃铛碰在石板上,从回廊那头一路滚过来。
他脚步顿了顿,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桂花甜香。不是脂粉堆出来的浓香,是清清淡淡的,像被露水洗过的桂花,从风里漫过来。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身影就撞进了他怀里。
来势太猛,他的后背轻轻撞上廊柱,伸手接住她。
一双柔软的手m0索着攀上他的手臂,顺着袖口往上,环住他的腰。那双手白得晃眼,在傍晚的天光里泛着玉一样的莹润。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立领披风,料子b冬季刚进门时薄了些许,隐约透出少nV初初长开的轮廓,半分不像别官宦人家端庄沉稳的少妇。
“抓到你了!”她仰起脸,笑音清脆,眼上蒙着一条绫布,看不见他的脸。
他垂眸看她。
她笑得太亮了,脸颊浮起一对极浅的酒窝,像是把这昏暗的回廊都照亮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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