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幼芽把他垂落在眼睫的发丝捋到一边,怔愣看了一会,看着他安静的侧脸,乌黑的发,如白玉一般冷冰冰的脸皮,好冷,像泡在冬天河里的冷。
她想起那场张狂惨烈的大火,杨幼芽挣脱华丁香的怀抱,跪在急匆匆赶来的消防车面前,她之惶恐害怕从未有过,语无l次说求求你们救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时还不知肝肠寸断,却已经先尝到了。
杨幼芽眸中晦涩难懂,感受到指尖的冰凉,才仿若初醒,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cH0U出手来。
喉头微痒,她翻身下床,站在厨房前到了一壶冷水放在燃气灶上,等水开的间隙,听见铁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一层只住了她和何葵。
她后背一麻,才扬声:“何葵?”
门外一静,几秒后,小孩小声说:“姐。”
杨幼芽没看见她,问:“早餐吃过了吗?”
何葵声音闷闷:“我拿了面包,等下路上吃。”
“早上冷得很,昨天给你的鞋子还合脚吗?”
“穿上了,挺舒服的。”
她呼出一口气,想了想,说:“星枝昨天吓唬你了?他脾气不好,总是不喜欢我和别人走的近,要是他对你不礼貌或者太冒犯,一定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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