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一切疑惑迎刃而解,原来是这样哈哈哈自己的心意像是一个尴尬到极点的笑话,郑去留的手伸到汪文星身下,不停抠挖,直到那淫水不再含有祝骄阳的精液。

        “是,含着他的精液比赛,很舒服。”汪文星心里对少年厌烦不已,他很想赶快打发掉郑去留去找祝骄阳,索性就用双腿缠住郑去留的腰,整个人攀附在他的身上。

        郑去留虽然外表还未完全褪去少年的青涩模样,但汪文星稍微在他的身上摩挲,就能感觉到男人身体下膨胀的爆发力和肌肉。说不定他以后也可以作为自己的性奴培养呢

        汪文星还在思考着,猛然就被郑去留贯穿身体。当然,心爱的前辈就在墙上趴着,撅着满是淫水的屁股来回晃动,任凭是谁都会忍不住的。

        “啊啊好涨骄阳啊”汪文星被干的趴在墙上动弹不得,他两只手无力地抓着冰凉的瓷砖,口中叫喊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郑去留心已痛到了极致,他彻底明白了汪文星可以被他翻来覆去地操无数遍,但他的心里始终不会有自己的姓名。于是他冷笑着从怀中掏出电话来:“如果他知道你和他在一起后,还在被其他男人操,你说他会是什么反应?”

        汪文星没有说话,回答郑去留的只有无尽的呻吟,但是他心里清楚,祝骄阳会对他他的身体更加兴奋起来,任何人都可以知道他是个婊子,但只有祝骄阳不行,他答应了祝骄阳,今后只有他一个男人。

        “想不想让他一起来加入,或许再加上你们队的中单和打野一起玩?”汪文星被他的话刺激的全身颤抖,他以前不是没有尝试过群交,但同事之间至今没有。

        男人们的深色皮肤将他白皙的躯体夹在中间,下身被两根鸡巴填满,粗长的肉棒在他的体内碰撞,将下身的软洞干的合不拢。射进去的精液堵也不住,流得满身都是。

        就算这辈子得不到他,他也一定要将破坏这两个人的关系。郑去留阴恻恻地想着,果断拨通了祝骄阳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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