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全身一颤,他不是没想过自己有被开苞的一日,但真正来临时他还是免不了一阵恐惧。
他在害怕。
这样的认知让奥尼尔心中的凌虐欲望高涨,他捏着海因茨饱满的屁股,埋入其中深深地嗅了嗅男人的味道。
见惯了雪白的屁股,偶尔操操这种古铜色肌肉结实的男人,也是分外带劲。
奥尼尔轻轻地将那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从海因茨体内拿了出来,又温柔地舔了舔那血红色的肉缝。
他平日里还是比较喜欢操女人,下意识便伸手往前方摸去,谁想男人胸部一片平坦,只有健壮的胸肌。
格雷戈里半眯着眼睛,刚刚被海因茨舔到高潮的身体颤抖不已,瞧见奥尼尔的动作,不由笑起来:“怎么?操不惯男人了?来,你进去后顺便来帮我吸吸奶。”
奥尼尔闻言,便一举掰开海因茨的臀瓣,将自己的粗壮坚挺对准密穴推了进去。
“啊”被填满的感觉让海因茨不由自主地朝前倒去,前方等待着他粗大阳根的正是格雷戈里的花穴。他舒爽地眯着眼睛,越过海因茨与奥尼尔接了个吻,命令他开始吸奶。
那粉红色的挺立早已硬到不行,还没被人触碰就溢出了丝丝香甜的奶水味,更别说奥尼尔用唇齿咬着轻轻拉扯,因为奶水的缘故,他的乳房涨大了不少,一半虽在男人嘴中,另一半却还寂寞地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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