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为什么相貌清冷俊逸的人胯下会长出这么一根丑陋的东西,有婴儿手臂粗、杵棍那般长、浅粉sE的柱T上错落盘横着青紫sE的青筋,察觉到陆鸳的视线,它甚至激动地又胀大了几分……

        “鸳鸳,你帮帮我,我真的好难受……”宋祈白脸上已然被q1NgyU染成了绯红sE,他再次颤着手将陆鸳背在身后的手牵了过来,见她没有明显的推拒之意,便引着她修长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昂扬之上。他的掌心包裹着她的,一步步引导着陆鸳感受他yAn物上跳动地脉搏。

        手掌被迫做起上下撸动的动作,这双以前只握过剑柄的手如今却握在了他的ROuBanG上,光是想着这样的念头就足以让宋祈白忍不住颤抖。

        “鸳鸳,你的手好舒服,和我自己弄完全不一样……”

        “鸳鸳我好喜欢你手心的茧。”

        竟然会有人喜欢nV孩子手心的茧吗?那是她日日辛苦练剑磨出来的。

        起初她还自卑过自己的手没有其他师门的师姐师妹们软绵,可现在却有人说喜欢,喜欢她手心里的茧。

        陆鸳呼x1一窒,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掌心的茧,抚过我的每一寸柱身,就像你平日里抚剑一般。”

        陆鸳被宋祈白的话语代入了想象,抚剑吗?完全不一样。她的月韵剑周身平滑、寒光四溢,不像他有那么多青筋,也不会像他这么滚烫。

        “鸳鸳,你的茧蹭到我的gUit0u了,啊……”从未有过的T验教宋祈白忍不住SHeNY1N出声。他是如此坦诚自己的每一处感受,仿佛天生不会因为身T的反应而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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