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这才像是满意了，帮他把褪到脚踝的校服裤子与内裤提上来，仔细地整理好。
布汀的意识慢慢回笼。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视线聚焦，看到的便是温煦已经坐在办公桌后的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正用一副关切的表情看着他。
“布汀同学，感觉还好吗？”温煦的声音依旧低沉悦耳，“采集体液确实可能会让人有些脱力，休息一下就好。”他伸手指了指放在试管架上那根装有乳白色液体的玻璃试管：“你看，已经帮你收集好了。”
布汀拢了拢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他脑子还有些懵，听到温煦的话出于学生面对师长时长期养成的条件反射他小声地应了一句：“谢……谢谢老师……”
话一出口，他自己就愣住了。
温煦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眼底闪过一丝愉悦的光芒：“不用谢，这是老师应该做的。”
布汀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谢什么谢！这个老师……这个老师根本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色魔！他怎么能……怎么能对他说谢谢！
温煦将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道：“哦，还有一件事。”
布汀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不安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
“其他同学这会儿正在上体育课，他们的体液样本我已经拜托体育老师帮忙采集了。”他顿了顿，有些无奈地说道：“不过你也知道，咱们班上总有几个同学比较……嗯，叛逆，难搞，不太配合学校的工作。”
布汀心头一紧，温煦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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