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片漆黑的景象。
林越鸣费力睁开双眼,他在一间纯黑色的房间大床里,双手被绑在背后,左右脚踝都被铁链栓子在左右床头,身上没有一件衣物的情况下,林越鸣被迫露出那个恶心的生殖器官。
他开始尝试挣扎,但捆绑他的物品全都是高级的皮质配合高硬度的钢筋材料所做,且都绑得格外结实。
“童生缘,”林越鸣朝着这房间天花板上的一个摄像头喊去,脱水半天多,他喉咙里干燥得难受,发出的声音也格外低沉,“你要现在给我放走,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在他确定了这一事实后,开始后悔那天为什么要救出童生缘,从那天起,林越鸣的每一天都活在地狱之中。
“咔哒。”
房间门被打开,门外赫然是童生缘。
床上垫着柔软的丝织品,童生缘的眼神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林越鸣,从上到下将人仔仔细细打量一遍,直到看见那处干涸的小逼后微微仰起头来。
“童生缘!”
林越鸣想闭上腿,但在这绝对力量前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绝望之下,他大喊道,“快放我出去!”
他太懂童生缘这双色情的眼神了,这是想得到、想强奸一个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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