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个房间里,它们只属于疼痛。
陶笛笙从床边站起来,绕到秦绶身后。
秦绶看不到她在做什么,只能感觉到她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从他的身侧绕到了他的背后,然后停住了。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是皮鞭从墙上取下来的声音。
皮质的鞭梢划过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
陶笛笙拿着那根鞭子,走到秦绶面前,用鞭梢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皮质的触感冰凉而柔韧,鞭梢在他的下颌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发红的痕迹。
“疼吗?”她问。
秦绶说不出话,口球堵着他的嘴,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呜咽。
“疼就对了。”陶笛笙说,“不疼的东西,人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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