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笼牢牢束缚着少年的阴茎,原本颜色浅淡形状漂亮的小鸡吧都被挤压成紫涨狰狞的形状。看着有些可怕又实在可怜。
顾南生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
最好还是叹了口气爬起了床。
身上除了这条过分淫秽的贞操裤没有别的衣物,他大大方方地往厕所走去。冷水冲了把脸,含着牙刷自然地往马桶走过去才想起什么,无奈地看了一眼已经痛萎了恢复软垂状态的阴茎。
那根塑胶管插得有些深,排尿是不可能的了。
在同桌的性癖好里,“排尿控制”应该位置靠前。
玩过一次还不够,怕是还想接着玩个够,以可持续的发展观念。
看了眼挂钟,才六点半。顾南生叼着牙刷走到客厅去,落地窗外天光还没亮透,墨蓝的天幕包着一栋栋建筑,有几户许起的早的也打开了灯,在黑暗的背景里轻易引过旁观者的目光。
比如对面。
大叔穿着居家的衣服,端着一杯咖啡,靠着栏杆站着,窗户打开,对着顾南生做了个“早”的口型。
顾南生坦坦荡荡地冲他行了个意思意思的摘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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