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字说:我可以,我爱你,我也会让你重新爱上我。
他也不是不信,而是根本就没所谓——第一选择没有可能了,第二选择是谁还重要吗?
可为什么,容印之会是那个“第一”?
在那次相遇之前,他连容印之是什么职业都不知道。两个人除了约炮上床、吃过几次饭还干过什么?连正经的聊天都没有几回。
如果这样就能产生“爱情”,那爱也太可怕了。
仔细回想起来,两个人之间虽然更多的是性爱,但他却一直是索取的那一方。
有时他并不想那么强硬,只是试探——试探容印之到底会容忍他做到什么地步,结果一不小心,就开始得寸进尺。
他根本还没来得及对容印之好呢,曾经对小字做过的,哪怕一件也没来得及为容印之去做啊。
包括那盆没有送出去的蝴蝶兰。
“借个火儿,可以吗?”
陆擎森身体一震,烧了半截的烟灰掉落在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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