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鸾一僵,那一瞬间,耳边所有的嘈杂都变成了静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按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x腔里翻涌着无数情绪。
“……反正她只是个弱小的耗材,Si了也不可惜。”那长老继续说。
耗材、耗材、耗材……Si了……也不可惜……
他按着肚子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腹中那道微弱的胎息还在,却已经细若游丝,随时可能断绝。
族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催促,像是在等待一个显而易见且无需犹豫的答案。
……
苍鸾几乎是拖着剧痛的身T去找羽儿的。微弱的胎息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细线,呼x1间都带着被撕扯的剧痛。天道的反噬灼烧着他的灵力与经脉,疼得他眼前发黑。
见到羽儿的瞬间,要将他淹没的痛楚竟奇异地平息了片刻,但随即更汹涌的情绪席卷上来。
他看着她,喉咙发哑,字字带刺:
“如果不是你,我就不用做这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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