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静了片刻。
他却并未急着辩解,只缓缓叩首,声音沉稳。
“臣今日入宫,正是为向陛下禀明此事。”
皇帝冷冷看着他。
“禀明?”
谢钧道:“臣不敢包庇犬子。若衍儿当真杀人,臣亲自将他押回大理寺受审。可此案疑点重重,若只因他当夜出现在「月赋锦」,便仓促定罪,只怕真正设局之人,反倒能借机脱身。”
皇帝眸色微沉,目光转向殿门处。
谢钧低声道:“沈妄。”
沈妄闻声上前,玄衣衣摆掠过殿中青砖,垂眼跪下。
“草民沈妄,叩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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