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柜门打开。

        林夏通过镜子的反光,惊恐地看到哥哥从里面拿出了两样东西——一把厚实得像板砖一样的竹戒尺,和一根细长柔韧、泛着暗黄光泽的藤条。

        两样工具被林舟拿在手里,在冷白的灯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光泽。

        林舟关上柜门,拿着工具重新回到她身后,透过镜子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身体,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绝望的平静:

        “衣服脱了,尊严也没了。现在,该让你的身体也长长记性了。”

        林舟手里拿着那把宽厚的竹戒尺,并没有急着动手。

        这是一把上了年头的老物件,竹质因为岁月的沉淀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枣红色,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玉,泛着冷硬的哑光。尺身足有一厘米厚,三指宽,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挥舞起来能带起沉闷的风声。

        他用尺身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啪、啪”的脆响在死寂的书房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林夏紧绷的神经上。

        “手伸出来。”林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举高点,掌心向上,手指伸直。”

        林夏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那把令人胆寒的戒尺,身体控制不住地打摆子。她咬着下唇,慢吞吞地将双手抬起,举到了胸口的高度。那双原本白皙修长的手,十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是一双原本应该用来弹琴、写字的手,此刻却在剧烈地颤抖,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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