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苏沉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去墙边站直,反省一个小时。我拿了药回来,再听你告诉我,你到底错在哪了。”
苏沉转身离去,带走了那把红木戒尺,也带走了书房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苏糯忍着剧痛,挣扎着站直身体。她看着桌上那份泛黄、模糊的检讨书,突然觉得,相比起这满身的伤痕,那种因为虚伪而产生的空洞感,才是最让她感到“愁”的地方。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洒在书房里,清冷得像是一潭死水。苏糯面对着白墙,身后是火烧火燎的灼痛,身前是她必须独自面对的十六岁的课题。
这一夜,花确实飘零了,但那流淌的水,终于开始慢慢洗净她骨子里的那份浮躁。
书房的红木门再次被轻轻推开时,空气中那股紧绷的、一触即发的张力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沉寂。
苏糯依然面对着墙壁站立着。一个小时的反省时间尚未结束,她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大声呼吸。身后的灼痛感在惩罚停止后,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反而像是一场退潮后的余震,一波接一波地从皮肤表层往骨髓里钻。
她的右手掌心虚虚地垂在身侧,肿得像个熟透的桃子,指尖每颤动一下都能带起钻心的刺痛。而身后那种火烧火燎的紧绷感,让她不得不微微前倾着身体,以此缓解布料摩擦伤痕带来的折磨。
“转过来。”
苏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起刚才执行家法时的冷硬,此刻他的嗓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熬透了夜的疲惫,又像是某种重重放下后的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