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字让安夏的臀肉下意识地收紧,幻痛感仿佛已经顺着神经爬了上来。那不是普通的打手心,那是实打实的、哪怕是成年人都难以忍受的体罚。

        “停笔。”

        两个小时,像是一眨眼,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欢欢老师合上书,站起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安夏的神经上。

        “交上来。”

        安夏的手指僵硬得无法松开笔杆。她看着那张几乎全是空白的数学卷子,眼眶瞬间红了。她不敢交,交上去就是死刑判决。

        “安夏。”老师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安夏颤抖着松开手,任由那四张薄薄的纸被抽走。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抽走了。

        欢欢老师没有离开教室,甚至没有回到讲台。她直接拉过旁边的一张空椅子,坐在了安夏的对面。

        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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