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极致的快感让郑沛几欲昏厥,他双目甚至不能视物,好似离水的鱼一般大口地喘息喘息着,却觉得氧气根本到达不了他的肺部。
盛翀见他这样,就想将人抱在怀里抚慰一番。
可他性器离开郑沛身体的时候,他瞥到自己的精液,从郑沛的穴儿里流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和清透的淫水儿混合在一起,里面夹着点点落红,从郑沛那被自己蹂躏到烂红的穴儿里流淌出来,淫靡的让盛翀也差点无法呼吸。
他的不应期也又一次没有出现,性器也带着那些体液的翘在小腹前,而且十分想再次进入郑沛的体内。
但郑沛的穴儿看起来有点儿太可怜了,那里被撑到了极致,即使精液和淫水儿都流了出来,也无法恢复如初的露着一个拇指粗细的洞,还在轻轻地翕动着……
于是盛翀忍耐住了兽欲般的冲动,像最开始打算的那样,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郑沛汗湿的后背。
郑沛真的是太爽了,爽得高潮的余韵至今没从他身上褪去,所以盛翀的抚摸让他又战栗了起来,同时他双目湿漉漉的朝着盛翀看过去……明明眼尾都是欲望的红,可眼神却显得那样茫然又无辜,又好像极致信赖着盛翀一样。
盛翀见到郑沛这样,只觉得自己心里软绵绵的。
郑沛真的好像一只兔子,安静无声又纯真,不像狗闹起来会拆家,不像猫那么骄矜会用爪子挠人,他就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好像可以任人随意揉捏一般的,展示着自己的漂亮皮毛。
可盛翀知道,这只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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