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天没睡好,周一一上午唐映月都呵欠连天的,不停往太yAnx抹风油JiNg提神。
徐盼晴被熏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你怎么突然洗心革面了?”
唐映月朝身后努努嘴,“还不是要给周少爷做听课笔记。”
徐盼晴同情道:“你加油。”
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起,唐映月困得趴倒在桌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教室很快走空了,只剩周乘白和她两个人。
他坐到徐盼晴的位置上,没有叫她,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幽深。
凭什么?
一个愚蠢,懦弱,每天只知道聊八卦的nV生,凭什么占据着这样的位置,每天离她这样近?
凭什么可以随意和她挽手,头挨着头说话,分食同一份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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