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卿被付父一路架着出了饭店大门,付母跟在后面追上前询问:“咋回事啊儿子?好端端的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看他不爽。”付卿冷冷地吐出四个字,眼神里的戾气未褪。

        “你俩现在真是一个比一个长本事!以为翅膀硬了老子就管不住你了是吧?”付父看周围没人了,一把松开儿子,理了理被拽皱的西装外套,“今晚带你来本来是想让你学学怎么在饭桌上跟人应酬的,你倒好,屁都没学,还把饭桌外的人打进医院去了……老婆,你看我领带歪了没?”

        付母凑上去帮付父整理领带,顺手抚平衬衫领口,打趣道:“没歪,帅气得很,风采不减当年啊,付总。”

        “谢谢老婆。”付父脸上的怒意烟消云散,拉过付母的手牵在手里。

        付卿懒得看这两人秀恩爱,冷声道:“我明天回去。”

        付母这才注意到付卿手背上渗出的血迹,也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谢屿川留下的,掺杂在一块极其刺眼。

        她心疼地从手袋里掏出一条丝巾缠在他手上:“行行行,只要你能订到机票你就回。先跟我回家把伤口处理了。”

        一回到老宅,付卿便上楼关上了房门。付母端着医药箱敲了半天门,里面没半点回应,她叹了口气,只得把碘伏和棉签放在门口:“药给你放门外了啊儿子,别忘了擦!”

        客厅里,付父端着茶杯给谢家打去电话:“老谢啊,真是抱歉。我家这小子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跟小谢动起手来了,孩子现在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哎呀老付,年轻人有事没事打个架太正常了!”谢父在电话那头完全没当回事,“不管他俩因为啥打起来,我家这小子硬是一句原因都不肯说。鼻梁骨都折了,说话还那副欠揍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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