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温顺地忍受着说错话的惩罚,被放开后唇角染上血迹,没有抱怨,反而攥住安娜斯塔西亚的手,亲吻她的虎口。

        舌尖轻轻舐过薄茧,埃德加吻过她掌心细小的伤疤,把食指含进去,从长长的睫毛下方暗送秋波。

        骚狐狸。

        她的呼吸乱了几拍。埃德加伸长两条腿,跨在她腰两边,把人圈在中央。安娜斯塔西亚看着他解开白衬衫的纽扣,手指揉捏肿得不成样的乳尖,不知从哪里勾出一串乳夹。

        精巧的乳夹尾端连着金色的,垂坠感十足的流苏,做成胸链的样式,把挺立起来的乳尖咬得颤巍巍的抖动。

        衬衫下摆勉强遮住腿根,大腿内侧还有她昨夜留下的咬痕与握痕。微挺的性器下,仍然微肿的逼肉间已渗出一点黏腻晶莹的液体。

        “这是带电的。”

        埃德加把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塞进她手里。他的声音湿润而沙哑。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一道疑问飞快划过安娜斯塔西亚脑海。虽然这些天都像在过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