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请了半天假,我躺在床上一直赖到下午。
双腿还是软绵绵的,像灌了铅一样。下面肿肿的,走路时都能感觉到那里隐隐的坠痛和异物感。
被黎铭cHa了两个多小时的后遗症太明显了,那种被彻底掏空又填满的感觉,让我连站立都觉得困难。
我洗了个长时间的热水澡,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身T,大概洗了二十分钟,才觉得那GUsU麻的酸痛感缓解了一些。
晚上回到家,家里只有我和小宇。
客厅的灯亮着,暖hsE的灯光洒在地板上,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混合着一点油烟味,充满了烟火气。
小宇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从房间探出头来。那双大眼睛一下子亮了:
“姐,你回来啦!今天怎么样?”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灰sET恤和一条黑sE短K,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睡醒没多久,带着几分慵懒的帅气。
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cH0U条长个的时候,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白的,睫毛长长地卷着,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小酒窝,整个人g净又讨喜。
我换了鞋进屋,疲惫地r0u了r0u太yA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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