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ssy,原来也叫b。”

        他说得慢,一字一句,像是一把火烧在许洛岛的身上。

        “好,拍宝宝的b。”

        “啪”的一声,力道其实并不重,但因为水Ye的存在响得清脆。Y蒂只这一下就冒出来了,然后连带着y,一起被毫无保留地扇过,强烈而尖锐的刺激让她瞬间溃败下来。两下、三下,一直未受到照顾的Y蒂陡然被粗暴对待,她一下夹拢了腿,就被猛地推到ga0cHa0。

        祁楚始终观察着她的反应,手上的力气是逐渐加重的。根本不痛,但是又b单纯的舒服多了些东西。他掰开她合上的腿,腿心再次敞开,他对着那还在cH0U搐的x抬起手来、再扇下去,一下又一下,Y蒂被手掌拍得歪倒,腿心被拍得一塌糊涂,浓白的JiNg被透明的粘Ye稀释,在接连的扇x中,始作俑者的手指逐渐变得晶莹。

        “不过宝宝,这应该叫‘扇’。宝宝被扇得舒服吗?”他开始纠正她的用词,在这方面,他对中文又显得过于JiNg通。

        “不要了呜呜…”快感不堪承受,他看似狠厉的动作下藏着温柔,用着“扇”这样的字眼,“扇x”,听起来像是sm里惩罚的X行为,实则一点没弄痛她,全然是爽。那种粗暴动作下暗藏的小心翼翼好像把她的心攥住,JiNg神和生理上都被推向更高。

        “不要吗?可是宝宝的小b好像喜欢被扇,我的手上全是小b流的水。”他用着她教给他的称呼,无师自通地加上形容词:她的b是小小的。那些描述的语句因此变得sE情,他抬手给她看,指间g连的水YeymI。

        许洛岛被他这话刺激得狠了,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爬满了全身,她看着他在半空中的手,不由自主地想象它即将落下去、去扇自己的腿心,这种想象让她的xia0x泛起细细密密的麻。

        “打痛了…”她找着蹩脚的理由,试图阻止他继续。

        痛?

        祁楚皱起眉,从开始到现在,她脸颊飞红,咬着唇SHeNY1N,一双眼迷离,动情地落泪,可是没有一丝神情是痛的。他看穿了她的谎言,只停滞了一瞬,便再次扇过她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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