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做了个决定。

        接下来的五天,肖鹏像变了一个人。

        他给绯晚单独开了小灶——让食堂专门给她熬红枣桂圆粥、鸡汤、营养餐,每天亲自端到她宿舍。训练时,他公开允许她只做轻量恢复性练习,不参加高强度越野和格斗对抗。晚上,他会直接去她宿舍,强行把她抱进怀里睡,动作罕见地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第三天夜里,绯晚半夜痛经又犯了。他二话不说起床去打热水,帮她灌热水袋,然后从后面抱住她,大掌按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一夜没松手。

        绯晚彻底崩溃了。

        第五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宿舍楼已经熄灯。

        肖鹏像前几天一样,悄无声息地推开绯晚的宿舍门,反手锁上。他手里还提着刚热好的红枣姜茶,军装外套搭在臂弯,表情在昏暗的台灯光下显得难得柔和。

        他刚把保温杯放在床头,就听见绯晚冷冷的声音从床上响起:

        “你还来干什么?”

        绯晚坐起身,头发散乱,眼底是这几天积累到极限的崩溃和厌恶。她盯着他,声音越来越尖锐,像一把终于出鞘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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