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笔不粗,笔尾的直径比他的手指细很多,充其量就一根小指粗细。

        但她的穴本来就还肿着,昨天被那根东西撑开过的甬道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内壁的软组织比平时敏感百倍。

        塑料笔头推进来一截,凉而滑,表面的棱角碾过她内壁上那些细小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又酸又麻的胀感。

        她右手捏着笔,中指和食指几乎要把笔杆攥断。

        "这个辅助线怎么连?"程曜的声音又响起来,不大不小,正常问问题,正常请求帮助,正常得像任何一个好学的同桌。

        可他的左手正握着那支笔,笔尾一寸一寸地往她穴里推。

        塑料表面被她体内的热液裹得湿滑,每次推进都带出一声极轻微的、只有他听得见的噗嗤水响。

        "你这儿吸得真紧。"他用气声说,"笔都推不进去?昨天晚上没自己抠过?"

        沈清梧的眼眶开始泛红。

        那支笔已经推了将近一半进去,塑料笔杆剩下的一半露在外面,笔尾的弧面抵在她穴道深处某个柔软的肉壁上,轻轻一顶,她就浑身发颤。

        程曜开始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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