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不到第一，"程曜弯腰凑近她，"就是你没好好学。没好好学，就得补课。我补。"
"你年级排名在我后面三百名。"
"所以呢？"他伸手把她刚拉上的书包拉链又扯开，从里面抽出那本数学练习册，翻到她做到一半的那页，"你教我。"
沈清梧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松开了捏着书包带子的手。
她知道自己走不了。
"…去哪补。"
程曜从桌角跳下来，把她的练习册夹在自己胳膊底下，另一只手拎起自己的书包甩到肩上，朝前门偏了偏头。
"讲台。"
沈清梧站在讲台前面，程曜已经大剌剌地在讲台边缘坐了下来，两条长腿分开，脚掌踩在第一排课桌的桌面上。
他把她的练习册摊开在讲台上，手里转着一根粉笔。
"过来看。"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讲台台面，"这题你上次不是教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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