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着掀起行灯袴,捡起刀,又一次砍断右腿。
这次顺利多了,铁棍埋入的时候,我甚至只有一种微弱的钝痛。
「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擦乾净断肢四周的鲜血,把K管放下,随後把刀刃换到了左手上。
行动很顺利,关节都没有卡顿。
我咧开嘴角,再度下压刀柄,右手也应声而断。
只是痛苦造成的神经坏Si好像突然失效,剧烈的撕裂痛把我从疯狂边缘拉回,
「啊啊啊啊啊!」
我没忍住大声哀嚎,整个走廊都是鲜血,因为我的气都供给了「殉道者的洗礼」。
「妈的你这家伙在g什麽?」不知道谁说了,我看见一个壮汉。
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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