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放声SHeNY1N,彻底放弃了抵抗。是谁输了已经一目了然,面对这种沿着脊椎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谁能忍得住?与此同时,地上的手机铃声依然在锲而不舍地回响。
“……让我去接。”
“你还没达到顶点,哪儿都不许去。”
这句带着命令口吻的话语让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那种被铃声不断催促的紧迫感,让我的心跳频率乱成一团。这种被窥探的刺激感,就像当年在车里偷偷做坏事时担心被人发现一样,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极端亢奋的状态。
“唔!嗯!嘶……啊!”
我早已失去了理智,浑身酸软无力,任由大虫哥随心所yu地撞击、占有。
那尖锐的铃声成了最有效的cUIq1NG剂,疯狂地拨动着我的神经。那一b0b0袭来的快感炽热如火,让我的身T仿佛在燃烧。
“够厉害……了吗?”他咬着牙低声质问,“愿不愿意让我再来一次?”
“哦……哥……大虫。”
我整个人都在颤抖,这是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问这种问题?快感让我不得不屏住呼x1。手机铃声终于奏响了最后一段旋律。
这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通话。我感觉自己正拼命在波涛中挣扎着向岸边游去,可脚尖却触碰不到任何实地,海浪汹涌而来,让我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T的掌控。即使眼看着终点就在眼前,可每当我拼命靠近,大虫哥那双大手就会一把将我拽回深渊。那种快感直坠入脚尖,如电流般肆n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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