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头。现在争辩毫无意义。我不想出国的理由之一确实是因为舍不得大虫哥,但另一部分也正如我对母亲所言,如果我要继续深造,我想学习自己真正感兴趣的知识,而不是仅仅为了完成一份人生的“待办事项”。

        想到大虫哥,我猛然记起了一件事。

        ......

        “对了,部门明天要安排在府外召开战略研讨会,两天一夜,就明天和后天。所以明天妈不用送我了,我不想带着行李挤捷运,打算直接坐出租车去和同事们汇合。”

        “两天一夜?住在哪里?”

        “华欣。”

        “是那个叫麂哥的学长的酒店吗?”只要是我曾经讲过的事,母亲总是记得一清二楚,令人难以置信。

        “不是的,妈,是另一家,一家新酒店,我还没去过。”

        母亲点点头,没再多问。我随即找了些别的话题闲聊,桌上的气氛也随之好转,我们像往常一样谈笑风生。然而,我的内心却是一片Si寂,担忧着会被母亲识破谎言。但无论如何,这份担忧都b不上对大虫哥的牵挂……直到现在,他依然没有联系我。

        好在之前我偷偷给安姐打了电话,从她那儿听到的消息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医生说大虫哥是高烧,可能是因为压力大、休息不足所致,但只要持续吃药,很快就会好起来。即便如此,明天他肯定还是没法去上班,而我也不可能y着头皮独自去面对工作。于是,我只好撒谎说要参加府外研讨会。

        我从未逃过课,自然也从未旷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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