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b仄的空间里,我们能做的有限,只能腾出另一只手去肆意r0u弄x前那早已挺立的红点。他碾压着那处,像是在r0u碎一只微小的、扰乱他心绪的蚂蚁。
随着指尖加力,那只“蚂蚁”瞬间蜷缩起身T,痛苦得仿佛即将凋零。可紧接着,我们又放任它复苏,然后再次无情地将它碾碎——如此反复地捉弄着它那脆弱的生命。判断那只“蚂蚁”是否还存活的唯一标志,便是彼此那愈发急促的呼x1声,伴随着那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的律动,我们都在近乎溺水的边缘挣扎,痛苦、攀爬、索求,却又沉浸在极致的幸福之中。
“嘶……嗯……”我被迫从他的唇间撤离,发出破碎的SHeNY1N。自从大虫哥大病初愈,他简直b以前危险了不止一倍。
事实上……自从我们时隔三年后的第一次重逢开始,他就从未有过丝毫收敛。他说要补偿我缺失的那段时光,那绝不仅仅是空洞的承诺,他正身T力行地实践着——就像是在缝补破碎的布匹,一针一线地穿刺,用力地缝合,只为将“我们”的名字深深嵌在一起。他一遍又一遍地喂饱我,不知疲倦地诉说着Ai意,就像每晚哄孩子入睡的童话,百听不厌。
“哥……大虫……”
车窗外,枝叶随风起伏,那节奏仿佛在催促着我悸动的心跳,仿佛在鼓动着手中加倍的动作。“再快点……”
“你这个调皮的小镜子。”他低语道。按理说,我不该讨价还价,应该乖乖顺从,可我现在真的快到极限了。
大虫哥做出了回应。他的左手从我的x口撤离,缓缓向下游移,滑过腰侧,直抵T0NgbU。全身的寒毛在这一刻根根竖起,我本能地绷紧身T,微微抬起T0NgbU,好让他更轻易地探入。那只宽大的手掌缓缓伸进,恶意而又撩人地r0Un1E着我的软r0U。他的手指试探着想要挤入……但我难耐地扭动着身T,发出无声的哀求。
“大虫哥……进来……”
“在这种地方不方便,阿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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