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残忍,也很现实。
这些学子还满怀激情,想要科举入仕、为国效力,等到他们有一天真的进了朝堂,会看到更加分明的阶级。
她认为,当年苏探花应当是因为《青梅曲》,在京都成为舆论中心,看到了这残忍的现实,所以宁可一辈子不升迁,守护一方安宁,也不愿向上爬,让自己成为世家子弟的陪衬。
她这些想法依然不能跟这群人说,便道:「您就当我胡说八道吧。不过在下想问一下这位兄台,为何如此确定,长公主至今对苏县令念念不忘?」
那人道:「自然是苏县令仪表堂堂,又有济世之才。」
顾玉一笑:「那这位兄台可知,後来长公主的驸马是谁?」
那人忽然像是意识到什麽,颇有些不自然地说:「平南将军君晋。」
顾玉道:「实不相瞒,在下曾在幼时入京,有幸见过君驸马的相貌,说其貌b潘安也不为过,若诸位见到君驸马的独子逍遥王,应当就能知道君家人的好相貌。」
墙外的君泽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向上扬,心道,想不到顾玉此人还挺大度,我给她使了这麽多回绊子,她竟然还能说我相貌好。算了,以後不跟她计较那麽多了。
一旁的长公主看自家儿子笑得忒得意,如果他背後有尾巴,此时一定翘上天了,忍不住泼他冷水:「夸你爹呢,你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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