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挣扎了下,要cH0U出手,他的手因为镇日里掰柴捡枝,摘蘑菇,实在是有点粗糙的,对b阿白那修长有力又乾燥温暖,漂亮而丝毫没有粗粝感的手,真有点不好意思呢。
「抱都抱了,怎麽还害羞了?」
阿白却抓着他的手不放,还爆出一句让人窘迫的话。
「什、什麽啊!」一护忍不住嚷嚷了出来,「是睡觉时靠在一起取暖,什麽抱不抱的,说得这麽……这麽……」
他脸一时间红得厉害,双颊晕染开一片红霞,速度还很快,连带着颈子和耳朵红成一片,就像突然喝醉上头一样,那种窘迫,青涩,实在是……反而会加倍想让逗他人。
「怎麽?」
阿白继续一本正经,「没有过?」
「啊——不跟你说了。」
一护窘迫的就是,随着天气越发的冷下来,半缠和火堆的保暖作用越来越小於有灵力维持的阿白的T温,因此每次早晨醒来,都是自己紧紧依偎在阿白怀里,八爪鱼一样揪着人家衣襟把脑袋埋进去,小腿也贴得很紧,脚还踩着人家的脚背——太过於亲密了,虽然一开始就是现实所迫,之後也习惯了,但被阿白这麽大白天的提出来,他就是特别的慌,特别的窘,用力一把cH0U出手,「快把门帘编好吧。」
「好。」
这个确实迫在眉睫——之前早就想要个门帘挡风的,但是乾草不够了,还是这几天晒蘑菇的时候特意一道晒出来些,才赶紧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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