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你告诉朕,楚服究竟替你做过什麽。」
阿娇的指尖微微一颤。
「陛下既然已经查到这一步,何必还来问臣妾?」
「因为楚服不肯说。」
刘彻的声音沉了下来。
「她在暴室受审多日,至今不肯交代,外头的供词却越来越多。有人说她主持祭祀,有人说她私藏禁物,也有人指认椒房殿中的人与她往来…阿娇,你若知道什麽,现在说出来,朕还能分辨哪些是你的事,哪些是旁人的攀诬。」
阿娇望着案上的名单,那些名字她未必都认得,却知道每一个名字後头,都可能跟着另一个人的命。
「若臣妾什麽都不知道呢?」
刘彻没有回答,沉默比斥责更让阿娇难受。
她忽然想起从前,他们也曾这样相对而坐。那时她以为,只要自己仍是皇后,只要刘彻还肯来椒房殿,便代表她在他心里仍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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