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哪张好呢?”邬景殊单手掏出手机,慢悠悠点开相册,将屏幕直直怼到她眼前,照片一张张翻过。
屏幕上以她为主角的杰作清晰可见,“这张ga0cHa0翻白眼的?还是这张像小母狗一样后入跪在地上求饶的?或是x口被粗大的ji8撑满发白,小腹都有了明显的凸起。或是因为叫错名字被许亦行扇r的?红肿的rr0U在指缝间挤压变形,像是玩不坏的水球、被许亦行抱着张开x口对着镜头露出粉nEnG的br0U……”
甚至京妙仪都不曾如此仔细地看过自己的身T。
不能发!被裴钰泽看到就全完了!
一旦被抛弃,裴家绝不会再管她。她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名牌大学,拼命想要跻身的豪门圈子,全都会化为泡影!她会被打回原形,甚至b以前更惨。
京妙仪拼命摇头,收回腿,拼命在浴缸里挣扎,试图逃出去,急得红了眼眶。
邬景殊见已经达到目的,这才慢条斯理地摘掉她的口球。
“啊啊啊!邬景殊你这个十恶不赦的贱人!你不得好Si——”刚一松口,京妙仪就崩溃地破口大骂。然而不等她喊完,邬景殊早有准备地cH0U出了腰间的皮带,在空中猛地一抖。
“啪——!”
皮带狠狠cH0U在浴缸边缘的瓷砖上,发出破空的脆响。
若是cH0U在人身上,不Si也得脱层皮。
邬景殊在国外玩的有多花、多变态,她早有耳闻,只是从未见过。听说国外的尺度大不少,黑叉软件里她有看到过被当成狗训的情趣博主。
她不想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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