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的先知吗?不是他说要Ai人如己吗?”
他不该讲这句话的,路易想。他看见那个军官走过去,抓住阿拉伯人脖子上的绳子,把他的头拽向另一边,然后将手里那杯滚烫的咖啡全部倒进他的耳朵里,冒着热气的褐sEYeT漫出来,顺着他的脖子向他全身流去,他朝空气蹬着脚。惨叫,像有人用又长又尖的指甲在黑板上划过。
路易把手里的咖啡杯放在窗台上,忽然感到一阵反胃,仿佛午餐时喝的葡萄酒随时要从他的食管里倒流出来。一个士兵敲门进来,找德·奥特克洛克上尉。有人从他的别墅打电话来。
路易准备听到的是塔图夫人的阿尔萨斯式法语,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听见的声音是克劳迪娅的。她说夏洛特打电话来了,好像是想要亲自带给他一件东西。
路易抓着听筒,听着她平稳的呼x1,等待那GU恶心的感觉平复下去。过了一会,他有些恍惚地听见克劳迪娅问:“先生,您还好吗?您还在吗?”
“噢,我——没什么。我看到一个人,他手上的指甲几乎全掉光了。”他胡乱回答。
对面安静了片刻。“为什么呢?”她竟然问。
路易不确定是否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她听起来的确没有平常那么生y疏远了。
“我不知道,但他是个码头工人。”
“是因为要接触水泥吗?说不定是碱灼伤,很痛的,他得尽快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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