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像是一根针,戳破了薇尔莉特紧绷的神经。她依旧躺在垫子上一动不动,只是抬起一只手臂,用汗湿的小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训练垫柔软的材质吸收了她身体的重量,也隔绝了石板地面的冰凉,却隔绝不了从身体内部不断翻涌上来的、陌生的热度。
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她身上,将她每一寸蜜色的肌肤都照得透亮。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几条被汗水浸透的皮革绑带。绑带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身体的充血,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紧地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勒出一道道刺眼的、深红色的痕迹。
那根硬物的触感还清晰地残留在腿心,滚烫的、不容忽视的、带着侵略性的形状。身体好像被那一下彻底顶穿了某种看不见的屏障,即便现在人已经离开,那块地方也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发热、收缩,甚至……流出更多可耻的湿意。
*操……刚才那是什麽……*
*可恶,那家伙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居然敢用那种东西顶老子!*
*为什麽……为什麽下面还这麽烫……身体不听使唤了……*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她才像是终於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猛地坐了起来。动作太大,甚至带起了一阵风。她用力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彷佛想把刚才那些屈辱的记忆和不该有的身体反应一起擦掉。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却刻意不去看路西安的脸,而是盯着他身後的武器架,语气硬邦邦地、一字一顿地说:「下次认真点,别净使些阴招。老子会让你哭的。」
说完,她手脚并用地从垫子上一跃而起,动作依旧矫健,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她下意识地避开了路西安的视线,快步走到一旁,伸手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的缠斗而被扯得有些歪斜的皮革绑带。
就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她自己都感到了一阵难堪。当她的手指碰到那冰凉的皮革时,指尖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胸侧皮肤的滚烫,以及那被绑带紧紧勒住的、不堪一握的柔软乳肉。动作间,被勒出的深深红痕和汗湿的、紧实的腹肌若隐若现,充满了野性而狼狈的性感。
她胡乱地扯了两下,就匆匆转身,朝放置着自己武器的架子走去。她的步伐比平时沉重了一点,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腿心夹着什麽东西。那双包裹在黑色吊带袜里的、充满力量感的长腿,此刻因为残留的酸麻而有些发软。袜子上沾染的汗渍在午後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路西安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只一直对他龇着牙、把他当成温室花朵的假小子,已经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对她怀有最原始、最直接的性意图。她现在之所以没有当场发作,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她那被战斗和职责塞满的、直来直去的大脑,暂时还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能够绕开「主仆身份」和「训练任务」的理由来对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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