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让这件事显得“名正言顺”,她总在心里算账:今天纵容了她壹刻锺,昨天是半柱香,加起来也不过是寻常人家孩子吃N的零头。
算完便跟自己说:还差得远,再补补也应当。
只是阿香近来养出个坏毛病——每次只偏着左边,右边总晾着。
头两天谭巧音没作声,以爲她只是顺嘴,吃够了自然会换。可连着七八天,阿香每次都擡着头,嘴唇亮晶晶的,心满意足地翻身就要睡。
谭巧音低头瞥了眼自己松垮肚兜下的另壹边,布料半遮半掩,空落落的。
她飞快拢了拢衣襟,清了清嗓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阿香说:“怎麽了?”
谭巧音嗔她壹眼,语气y邦邦的:“没事。”
又过了两天,还是老样子。
谭巧音心里别扭得厉害。不是别的,是两边轻重不壹,像有什麽东西悬着,不上不下的。她想开口提,又觉得羞耻;想暗示,又不知从何说起。
终究是熬不住了。这天阿香换气的间隙,她耳根通红,声音低软:“你每次都只吃左边……右边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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