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贤又下发一道新的指令。

        “青云...嗯...我...我的屁眼被一根笔插湿了。呃...青云,我的脑子好乱...青云...我的鸡巴好痛...青云...青云青云。”

        青云成了前缀和尾缀。

        “乖狗。”青云伸出手指,再次剐蹭了下季贤的耳廓。这次季贤主动将脑袋蹭了蹭青云的手心。

        “青云...我是乖狗...青...”季贤正顺着青云的说下去,但话没说完,嘴巴被一个口塞堵住了。

        一个红色的小球,把季贤的嘴巴撑起一点。绑绳扣住他的耳廓。

        季贤的舌头攀在口腔里的小球上用力地舔,把含住的小球缓缓转起来。

        季贤的口活很好。他是知道自己性向的,但迫于老师这一身份一直没法出柜,自然也没机会找人。

        “口欲期”最严重的那会,季贤舔过布满经脉的假鸡巴,舔过满是倒刺的新鲜黄瓜,也舔过刚自慰完的手指。

        戒断期,季贤只能时不时含个小孩吃的口哨糖。圆环形的小糖,嘴唇包裹住圆的外圈往外吹气,可以真的吹出口哨。季贤喜欢用舌尖抵着内圈的小洞,把口哨糖在嘴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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