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不这样。
“茗哥,”夏然咬许茗洲的耳朵,“好爱你。”
许茗洲僵了一瞬,几乎咬牙才能极力忍住剖出心窝的那一句回应。
但夏然不应该爱他。
分手炮打得响亮,许茗洲做了几轮,天幕还在翻鱼肚白,许茗洲走了。
整理好的纸箱子放在门口,都是夏然的东西。他下班回来的时候,夏然就该走了。
夏然躺在床上,泪水决堤,他翻过去,睡在许茗洲睡过的位置。犹如一直被抛弃的流浪狗,轻轻嗅许茗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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