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陌生，被人放进未来的计划里，像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不需要理由，不需要交换，不需要小心翼翼地试探。万山荫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好像王悠千会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都不怕我拒绝吗？」王悠千忍不住问。
万山荫歪着头看他，「你会拒绝吗？」
王悠千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已经给了万山荫答案。万山荫又笑了，这一次笑得很轻很短，嘴角的弧度怎麽也压不下去。
就在这时，服务生端着鸳鸯锅上来了。
铜锅又大又沉，服务生小心翼翼地把它安放在桌面的电磁炉上，锅里的红汤与白汤各自翻涌，热气腾腾地往上冒。王悠千注意到服务生，落脚无声，像踩在棉花上。他多看了那服务生一眼，发现对方耳後有一小片细密的鳞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妖，王悠千心想，还是水族的。
他没有多说什麽，只是不动声sE地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面前的碗筷上，服务生点燃了炉火，给了盘招待，说了句「请慢用」便退下了。
王悠千开始有点後悔进来了，万山荫到目前为止的反应都太正常了，正常到王悠千无法判断他到底是真的浑然不觉，还是早就知道一切却装作不知道。如果是前者，那他得趁万山荫发现之前把人平安地带出去；如果是後者……那万山荫b他想的更不简单，但眼下这个节骨眼，他没办法冒险测试。
就在他思绪翻涌的时候，眼前传来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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