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那我选罗，你没有忌口的吧？」
「没有。」
「也没有特别喜欢的？」
王悠千想了想。「……没有特别不喜欢的。」
万山荫从手机萤幕上抬起眼，透过镜面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短暂，像蜻蜓点过水面，没有停留，也没有追问。他只是把手机收回口袋里，说了一句：「那就去我名单上的一家吧，远远看过，感觉不错吃。」
出了电梯，晚风迎面扑来，带着初夏特有的cHa0Sh与微凉。天sE已经暗下来了，街灯亮成一条长长的河，行人来来往往，有牵着狗散步的老先生，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妻，也有三三两两笑闹着走过的学生，王悠千跟在万山荫身後半步的距离，不近不远，恰好是能听见彼此说话、却不会不小心碰到对方肩膀的距离。
万山荫走路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感，他偶尔回头看一眼，确认王悠千有跟上，然後又转回去继续带路。两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一前一後，像两条平行的河，还没有交汇，就算接触也是一触及分。
到了万山荫口中的那家餐厅，王悠千怔愣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要留还是阻止万山荫进去。
这家店名字没有丝毫避讳，用着龙飞凤舞的字T写着「帝王本纪」四个嚣张惹眼的大字，在夜sE中流光溢彩，金sE的墨迹被藏在牌匾後方的灯条照得通T发亮，那字T狂放得像是某位上古帝王酒醉後挥毫泼墨，一气呵成。加上左右两只张牙舞爪的金sE石狮子，映得华光璀璨，连柱子都是用着庙里的规格，浮雕上赫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传说，石雕之JiNg细，装饰之浮夸，看得王悠千眉头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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