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悠千的嘴张了又阖，阖了又张。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罕见地出现了r0U眼可见的裂痕，像是冰面上被人敲了一锤子，裂纹从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你是……管理员？」
「嗯。」万山荫点点头。
「你管我？」
「理论上来说，」万山荫歪着头想了想，「你三个月没达成任务这件事，的确在我的管辖范围内。」
王悠千的脸彻底裂开了。他想起自己这三个月来的积分挥霍，放着任务不接、每天下班倒头就睡的日子。想起自己还曾经在千众妖的公告底下留过一句「管理员都不管事的吗」，对於自己没被追究任务而幸灾乐祸。
那则留言，管理员後台一定看得到。
他现在只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这辈子都不要再出来了。
「你那则留言我看到了喔。」万山荫冷不防地补了一句，笑弯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唉，为了用户健康安全，我只好暂时网开一面，却被某条蛇说不管事，当真是好心喂了狗。」
王悠千把手机塞回万山荫手里，动作僵y得像个沉睡百年刚复苏的殭屍，他面无表情地转身，面无表情地迈出一步，面无表情地准备逃离这个让他尊严扫地的现场。
「悠千。」万山荫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带着笑意，他轻轻敲了下萤幕，「我不是来追究积分的，不过呢，」万山荫话锋一转，语气还是那麽软，「你积分见底这件事，系统还是会自动示警的，我只是先把通知拦下来了，没有让它寄到你手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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