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有着淡淡的柑橘香气，是万山荫车上惯有的味道。万山荫发动引擎，单手打着方向盘，俐落地把车滑进车道，晚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动他散在肩上的黑发，几缕碎发拂过那张过分漂亮的侧脸。
王悠千悄悄地瞥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
「怎麽？」万山荫g起唇角，他真的很Ai笑，从初见到现在，那抹笑容不曾从他脸上消逝，「在想什麽？」
「我在想……」王悠千卡了词，斟酌了一下，「千众妖的管理员为什麽有人类？」
万山荫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方向盘边缘，目光依然落在前方的车流上，但嘴角的弧度微微收了一点，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人类？」他侧过头，那双总是弯弯的笑眼难得地睁大了一点，看起来竟有几分无辜，「悠千，你觉得我是人类？」
「不然呢？」王悠千闻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很困惑为什麽他会这麽回应。
万山荫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你身上没有妖气。」王悠千继续说，「我是蛇，对周围的生物讯息很敏感。你站在花店里的时候，气场和那些花融在一起，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花香g扰，後来多靠近几次，才确定你身上什麽都没有。」
车子在红灯前停了下来。万山荫没有立刻接话，只是轻轻地呼了一口气。那口气不长不短，听不出是无奈还是别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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