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悠千点头,这种任务他从没接过。
「入梦」这个类型的任务,本质上其实不难。王悠千看过内容,大致上不过是一名nV孩,不知为何发了疯似地想找到不久前送走的小狗,因此而滋生了梦魔。梦魔这种东西,说穿了就是执念长出了自己的身T和心跳,和那些从七情六慾中生出妖的过程差不多,只是更小、更脆弱、更容易被遗忘。通常只要入梦一次,把执念的根源解开,或是直接处理到梦魔,就能够解决。
这种东西放着似乎没什麽,却会慢慢蚕食人心,像是藏W纳垢,到了最後,这个人就会从里到外完全腐烂,那就没救了。
他们下车的地方是一条安静的住宅社区,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走吧。」万山荫推开车门,王悠千跟了上去。
电梯一路上行,数字从B2跳到5、跳到8、跳到11。金属门打开的瞬间,走廊的空气扑面而来,老式住宅大楼的味道总是丰富得很——洗衣JiNg、灰尘、淡淡的霉味。
万山荫走在前面,步伐不疾不徐。他提着紫藤花灯,灯笼微微摇曳,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从背後看过去,他真的像一个普通的人类青年。
王悠千走在深夜无人的走廊上,脚步声被地毯吃掉了大半。他胡思乱想着,那些山野怪谈、乡野奇谭,什麽农夫在山里救了白蛇、渔夫在河边捡到田螺姑娘、书生在破庙里遇到狐仙。总之,自古以来农渔耕读就是最会遇到妖怪,卖花的四舍五入也算是耕吧?万山荫该不会是被拐走的?
王悠千盯着万山荫的背影,那头墨黑的长发被挽在後脑勺。这人的长相,说是「长得太好看」都算客气了。要是放在那些传说里,他绝对是那种会让书生连功名都不要、让渔夫连网都不收、让农夫连田都不种、让屠夫连刀都拿不稳的祸水。
万山荫停下脚步,王悠千没察觉,结结实实地撞上他的後背,冲击力从鼻尖传到传到眼眶,疼得他眼眸水光直打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