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红sE项圈,其实她早就在宠物用品店的橱窗里看过好多次了,每次经过都会多看两眼,想像有一天能买下来,系在某只狗的脖子上。
小黑到的第一个晚上,金慕宁几乎没睡。
牠其实很安静,只是偶尔发出细细的呜呜声。金慕宁把自己的枕头搬到客厅地板上,就睡在纸箱旁边,一只手垂在箱子里,掌心贴着小狗温热的肚皮,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每天放学,金慕宁用跑的回家,书包还没放下就蹲下来m0小狗。父母亲都很忙,这种家里有一个生命T,会因为她的到来而猛摇尾巴,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生还能这麽圆满。
孩子的世界真的很简单,这是她毕生的梦想,愿望清单的首列,是一次次向神祈祷的礼物。
又一个傍晚,金慕宁坐在客厅的直立式钢琴前练琴。那是一首她练了很久的练习曲,车尔尼的,枯燥又冗长,她已经弹到快要背起来了。她的手指在琴键上机械地移动着,心思其实早就飘到窗外去了。
「嗷呜————」
金慕宁的手停了下来,转头一看——小黑蹲在钢琴旁边,头微微仰起,嘴巴张开,像是正在对着她唱歌。
金慕宁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来。
她重新把手放回琴键上,弹了几个音。小黑立刻又「嗷呜」了起来,还试图配合她的旋律,虽然完全不在调上,小黑就像一个即兴歌手,一句一句地跟着和,有时候甚至会等她弹完一个乐句才接上去,像在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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