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深知,师傅若有意,这一刀下去可能他连命都没了,沈玉跪在地上磕头,磕到额头见了血。他哭着喊师傅,说再也不跑了说这辈子都跟着师傅,说做牛做马都行。周福安把铜刀从火上拿下来,看了他很久,最後把刀放回了匣子里。

        从那天起,沈玉再也没动过逃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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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房里的烛火又跳了一下。周福安的手从沈玉的前端移开,转而捏住了他x前那两粒被银夹折磨得肿胀发紫的rT0u。

        沈玉痛得倒cH0U一口凉气,眼泪又涌出来。

        周福安用指尖拨弄着肿起来的顶端,力道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可越是轻,沈玉越受不住,整个x膛都在颤,腰背弓起来又塌下去。

        「师傅……」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嚷什麽。」周福安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徒弟,「才几样就受不住了?你瞧瞧桌上。」

        沈玉不敢看。他闭上眼,把脸埋进被褥里。

        周福安的手指夹住左边那粒rT0u,慢慢碾了一下。沈玉闷在被子里叫了一声,腰扭得像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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